2018年12月12日星期三

又是以前

小时候好像办过一两次生日会,九岁和十一岁的时候,好像是。幼稚无比的以前啊,坚持手绘我的邀请卡,还要用一个晚上去想得请谁谁谁和谁,煞有其事。对我来说是大事吧,毕竟小康之家而已。也不是什么豪华的生日派对,不过外婆总会特地从Cheras来到沙登,在客厅摆出那张平常躲在储物室的长桌,摆了蛋糕、妈妈弄的红鸡蛋、阿姨炒的米粉、外婆弄的几道菜,啊还有炸鸡,请了几个较好的同学,收礼物、唱生日歌、吃蛋糕,拜拜你生日也要请我哦,就这样结束。新村地方,都是如此吧。只是升了中学以后,“朋友”和“家人”的概念分得理所当然地清晰,就没有所谓的生日会了。小学的专利吧。

说到炸鸡,以前总觉得家里自己炸的鸡腿总是怪怪的,怎么就和肯德基的不一样。真傻。后来无意听说是放了南乳。南乳炸鸡。啊,好像明白了。刚刚的晚餐吃到的好像就是这个味道,现在又像是找回了一点点的从前。

只有我这样吗?还是人都如此?时间越是拼了命往前走,我越是熟悉以前。

2018年11月6日星期二

从前从前

以前当班长,其实很怕,因为自己总是念不了“起”。起立行礼的起。每一天,上下课,都好大压力。后来也就惯了,别人也没说什么。可是老习惯还是老习惯啊,到现在还是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。
 
晚饭的时候,聊到中学的时光,好开心。今年不断地沉浸在过去当中,总是回味,真不健康,或许又是想家而已了吧。哈哈,老大不小了,怎么这样。我又很矛盾,回家之前期待满满,真正踏入家门又很害怕,怕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。小至摆设,大至物是人非,我本来记性就不好,想到竟然还可能无法参与事情的变化,可就吓坏了我。哈哈,小孩子。

中文真的变得好差了,呃。

2018年8月30日星期四

致没有家的午夜

我把玩烟蒂如绳索,
又套上哪个不归的心啊,
找一个流连的躯体。

色彩中杂音中痛苦中
你我默默,本能如此;
不过回到原野的夜,

弱肉强食

又是一个时代,
又是一天。


池中还是你和我,
旋转吧,旋转吧,别停,
生活本该如此。
不过人们进进出出,
偶尔忘了遗忘,自我禁锢。

这装扮沾了多少余味:
能保存吗?等我恢复一些精力和时间
来一剂过去。慢慢品味。

你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?
不记得了?也无妨,我也不。
那么等一下,我又叫什么?
你又会是谁?

2018年8月1日星期三

啧啧

我想不起来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觉得自己是“住”在这里了的。是给当地人指路的时候吗?还是到附近超市买菜的那次?或许都是。过渡总是那么奇怪,来的时候异常明显,难熬,消失得无影无踪却又难以发觉。又是一种“融入”了吧。

融入啊,这个月算是稍微努力地投了几份履历,然后这几天,穿着正装在中环走着,实际上在找着哪栋大厦,却扮得像对这里熟悉的很,又像是成功了一点。面试表现差强人意,甚至烂透,但感觉上是为着未来付出了一点。买个安心而已,脚踏实地。

肤浅肤浅,谁又不肤浅?谁又没有理由肤浅?

2018年7月4日星期三

所谓喜欢

——像解谜,
不过谜面和谜底自备,
大会恕不提供。

昨晚的雨和哀愁,
我拿木桶承载,
一滴一滴,尝试
收集一些你的怪癖,
和我的回忆交媾、融合,
做新的银河系;
有你的和我的对白,
还有我手掌无意残留的
你的三十七度C。

雾薄,却可以
隐藏海洋。
像哪里的海和天气,
一时的事吧,一世的事吧,
呵呵,不关我事。
才不关我事。

反正爱情,骗人而已。
(“他是不是喜欢我?”)
从来是个开始,
从来是误会;
美不美丽,嗯,
此题无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