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以前

小时候好像办过一两次生日会，九岁和十一岁的时候，好像是。幼稚无比的以前啊，坚持手绘我的邀请卡，还要用一个晚上去想得请谁谁谁和谁，煞有其事。对我来说是大事吧，毕竟小康之家而已。也不是什么豪华的生日派对，不过外婆总会特地从Cheras来到沙登，在客厅摆出那张平常躲在储物室的长桌，摆了蛋糕、妈妈弄的红鸡蛋、阿姨炒的米粉、外婆弄的几道菜，啊还有炸鸡，请了几个较好的同学，收礼物、唱生日歌、吃蛋糕，拜拜你生日也要请我哦，就这样结束。新村地方，都是如此吧。只是升了中学以后，“朋友”和“家人”的概念分得理所当然地清晰，就没有所谓的生日会了。小学的专利吧。

说到炸鸡，以前总觉得家里自己炸的鸡腿总是怪怪的，怎么就和肯德基的不一样。真傻。后来无意听说是放了南乳。南乳炸鸡。啊，好像明白了。刚刚的晚餐吃到的好像就是这个味道，现在又像是找回了一点点的从前。

只有我这样吗？还是人都如此？时间越是拼了命往前走，我越是熟悉以前。

从前从前

以前当班长，其实很怕，因为自己总是念不了“起”。起立行礼的起。每一天，上下课，都好大压力。后来也就惯了，别人也没说什么。可是老习惯还是老习惯啊，到现在还是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。

 

晚饭的时候，聊到中学的时光，好开心。今年不断地沉浸在过去当中，总是回味，真不健康，或许又是想家而已了吧。哈哈，老大不小了，怎么这样。我又很矛盾，回家之前期待满满，真正踏入家门又很害怕，怕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。小至摆设，大至物是人非，我本来记性就不好，想到竟然还可能无法参与事情的变化，可就吓坏了我。哈哈，小孩子。

中文真的变得好差了，呃。

致没有家的午夜

我把玩烟蒂如绳索，
又套上哪个不归的心啊，
找一个流连的躯体。

色彩中杂音中痛苦中
你我默默，本能如此；
不过回到原野的夜，

弱肉强食

又是一个时代，
又是一天。


池中还是你和我，
旋转吧，旋转吧，别停，
生活本该如此。
不过人们进进出出，
偶尔忘了遗忘，自我禁锢。

这装扮沾了多少余味：
能保存吗？等我恢复一些精力和时间
来一剂过去。慢慢品味。

你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？
不记得了？也无妨，我也不。
那么等一下，我又叫什么？
你又会是谁？

啧啧

我想不起来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觉得自己是“住”在这里了的。是给当地人指路的时候吗？还是到附近超市买菜的那次？或许都是。过渡总是那么奇怪，来的时候异常明显，难熬，消失得无影无踪却又难以发觉。又是一种“融入”了吧。

融入啊，这个月算是稍微努力地投了几份履历，然后这几天，穿着正装在中环走着，实际上在找着哪栋大厦，却扮得像对这里熟悉的很，又像是成功了一点。面试表现差强人意，甚至烂透，但感觉上是为着未来付出了一点。买个安心而已，脚踏实地。

肤浅肤浅，谁又不肤浅？谁又没有理由肤浅？

所谓喜欢

——像解谜，
不过谜面和谜底自备，
大会恕不提供。

昨晚的雨和哀愁，
我拿木桶承载，
一滴一滴，尝试
收集一些你的怪癖，
和我的回忆交媾、融合，
做新的银河系；
有你的和我的对白，
还有我手掌无意残留的
你的三十七度C。

雾薄，却可以
隐藏海洋。
像哪里的海和天气，
一时的事吧，一世的事吧，
呵呵，不关我事。
才不关我事。

反正爱情，骗人而已。
（“他是不是喜欢我？”）
从来是个开始，
从来是误会；
美不美丽，嗯，
此题无解。

步伐

因为五月只有一门考试，这一年的暑假来得太过自然，完全没有一下子脱离苦海的雀跃。很多事情都一样一样的顺着时间漂来，像水沟的纸船，不能说顺利，每天都像是kill task着的过，包括考试、接任、回家。走一步想一步，有句话大概是这样吗？

最近的生活都很好。开始固定看书了，找回了以前书里面才找到的慰藉，也像有了一个新的目标去完成似的。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，小时候，大概六七岁，因为每天听人家去哪里哪里玩的，自己都没去过，只好看多一些书做一下视觉的旅行，填补一点Facebook和Instagram还没有霸占的时间。啊离题了，只是想说，找到目标的感觉好好，要珍惜哦。

又回家了，离上一次只有四个月左右吧，说起来也真觉得自己是个离不开家的小孩子一样，但是外婆看见我好快乐，我也很快乐。有机会的，多回家吧。

小记：最近在看的是Yuval Noah Harari的Sapiens: A Brief History of Humankind，水岛治郎的民粹时代，和一本很闷，需要很多时间看的Judith Herrin的The Formation of Christendom。暑假的小目标，耶。

方向感

我当然不是一个专业的跑手，业余也说不上，顶多是偶尔突发性想要去跑一跑的那种人。五月是考试月，我只有月尾的一个考试，所以竟然也逼着自己两三天就去跑一次步了。

以前高三的时候，为了套进那件礼服，也是逼着自己去跑步了。两天一次，早上六点，一个小时。还真是羡慕自己那时候的毅力啊，怎么现在中午醒来还是想赖床呢？跑步也慢慢成了生活的很小很小的部分，算是坚持过了几个月吧。然后就无端端停止了，开始工作之后吧。

然后在香港，日夜颠倒，跑步什么的，让我多睡一下吧。滚。这种可怕的念头竟然陪了我两年（现在还是有的，不过有改善），人堕落起来还真可怕。所以这个月，只是告诉自己我没有理由再放肆下去了，就自然而然地强迫自己跑步。我想要开始掌控自己的生活了。

快要一年完全没有跑过了，一开始当然辛苦至极，跑个一两分钟，就妈的好累。也是这样逼着自己跑了三十分钟，靠的就是告诉自己“跑多一步就ok了”的对话。重新找回以前的习惯，和开始戒掉习惯一样，一样困难，都是要逼着自己。不过逼着自己做对的事情，感觉很好。

一步一步的，在繁忙的马路旁，偶尔白天偶尔晚上，从宿舍门外慢慢的跑到附近的医院那里，大概半个小时吧。一开始走走停停，到现在开始能够坚持跑下去，一样的是跑完后，一种好像全身都清空了的快感和疲累。跑的时候其实很开心，因为有方向的感觉蛮不错的，就一小步而已，跑下去。或许有一天，自己也能找到一个理由，在前面的不知道多少年，能够更起劲的跑下去呢。


最近迷上了北欧神话，真的觉得神话就是了解一个民族的最佳开始啊

没什么

是转季的关系吗？在香港两年，竟然第一次发烧了。中午和朋友吃了饭，自己回去的时候，头突然剧痛，一抽一抽的，差点走不了路。撑到了‘嫂房’ （会所），开了冷气，没有开灯，直接倒到沙发上，才开始问自己是不是发烧了。来不及回答就浅浅的睡去，两个小时后醒来，感觉还是要死。这次才肯定，是发烧了吧。

发烧像是胃对粥的召唤，毫无胃口，甚至有点反胃，却想喝上一碗热粥。啊，两年了，还不知道附近哪里有粥卖，所以只能头昏脑胀地跟着直觉走了二十分钟的路，也竟然找到了。时常经过的，今天才第一次进去。

点餐的时候还被自己的声音吓着。生病的自己仿佛慢动作播放，做什么都是很慢的，也快不了。之后也拖着回到了宿舍（中间其实还顺道买了一些东西，真是佩服自己啊），吞下了药，就睡去了。发现自己其实重复着小时候，妈妈在我发烧时跟我说过的事情，“吃了药就去睡”“不要开风扇，焗出一身汗”“洗热水澡”，可是现在做起那么自然，习惯了。

我以为自己会沉睡到第二天天明，没想到两个小时之后就醒了。论文明天五点要交，还没写完。嗯，对的，毕竟终于有了那种“生病大晒呀？”的体验啊。没什么大不了。

Deja Vu

在我还没变老的时候，
要养一条狗，
买间房子吧，最好在城市，
一个人或者两个，
慢慢老去。

21度凌晨，
混浊的光晕配黑色的海，
视线和着海浪摆动
喂你那里还好吗？
没什么，偶尔想要怀念而已。

你要赶快长大

之前在校园随意看到的一个广告，教育学院招Research Assistant，有薪水，就干了。是要到一些幼儿园去和小孩子做一些测试，内容不难，只是要用广东话和小孩子沟通有点难度，还有家长，香港的家长。深怕做错了什么，讲错了什么就突然被投诉，所以有一点战战兢兢。

幼儿园的小孩都很可爱，尽管有的调皮，但还是不忍心（也不能）责骂的。今天见了四个小孩。第三个，照例叫他坐下，问名字，开始照着问卷问他问题。他叫Jasper，四岁半，挺聪明的，大概翻了他的问卷，做过的都几乎全对。他也很乖，看我手忙脚乱还会主动帮我翻页。和他做测试的那半个小时真是愉快轻松，也很快做完了，所以空闲得来也和他说说话。

小孩子嘛，问的就是你刚刚做了什么啊，上学开不开心啊这样。他也多话，短短一分钟已经让我知道了他的家里多少人，停车场的大门长什么样，平常喜欢踢足球（守龙门），有三个表哥，甚至爸爸妈妈几岁也一起告诉我了。他实在惹人喜爱，直言直语之间透露着这个年龄应该有的童真。我指了指他的领结，问谁结的。他说是奶奶，然后也忍不住讲了很多他奶奶的事。他只是五岁，却能够告诉我他以后想到哪一间小学，原来是幼儿园已经安排过他们到小学参访。对我而言真是全新的概念。聊得起劲，我也是随口问了一句：

「咁你將來想做乜嘢啊？」

「我想......做科學家！」

好羡慕小孩子能够一下回答这种问题，我们也有过这种时候吧？

「哦...... 咁點解你想做科學家呀？」

「我想發明一種藥，比啲老人家佢地唔會死。」

那一刻，我有点感动，不知道为什么。多么幼稚的答案，但是可贵。在这个五岁已经到小学参访的时代，希望你在梦想来不及逃走的时候，赶快长大。

奶奶

第二十一年了，隔壁的马来老奶奶叫什么名字，我还是不知道，只是从小就奶奶，奶奶（nenek）地叫着，真正叫什么可能不太重要了。今年大概七八十了吧，还是八九十，不太能分辨，太久没有见了。

我的马来话不好，每次正巧她在屋外的大秋千休息的时候，勉强用一句生硬的 “Selamat Pagi”，像是完成了一天中的一件大事。会聊上一两句，都是啊你没上课吗，现在中学几年级，几时毕业，几乎没有变过。我回答得也开心，老人家嘛，怎么记得。反正说一样的话，会看到一样开心的脸。

她爱猫，家附近恰好最多的是流浪猫。她也没有特地去养，只是定时放水和猫粮，等待定时来的猫。这些流浪猫也像有灵性，来了，吃喝，跳到奶奶前面。马来同胞的音乐天赋较高吧，至少她是这样，当猫到来的时候，她总会即兴唱上一两首歌谣，歌词和旋律肯定是忘记的了，只知道真的是即兴表演，至少当时的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。唱完之后，猫就会自然跑开，两边像是守着约定一样。

我还在小学的时候，奶奶还有教可兰经。放学时间，四五个小学生，嘻嘻哈哈地来到，打开经文，一老一幼的两回朗诵，陪了我六年吧。这朗诵方式可真是一种艺术，虽然不懂内容，但就是很平和。后来，也没教了，累了吧，那时我刚好小学毕业。

奶奶和她的丈夫两个人住，我从来也是爷爷，爷爷地叫，两个都是和蔼可亲的老人家。开斋节的时候爸爸会带我们到他们家探访，住两隔壁，一年去一次。记得他们请我吃muruku，明明是印度来的小吃，小时候总是想不通。啊还有粉红色的sirap，甜甜的，特喜欢。依然很记得那时候她客厅的摆设，一张长桌，一个摇椅，一张矮桌，几张沙发的椅子，灯光不亮，电视播的是第一电台。每一次大概坐一个小时吧，然后回到隔壁的家，打开全部的灯，继续看Astro的港剧。

后来爷爷去世了，奶奶当时有没有哭我不知道，只是记得她说爷爷临走前突然想吃奶奶炒的maggi goreng，在医院吃了好多好多，几个小时后就走了。爷爷的葬礼很快结束，日落前就已经出殡，我甚至也来不及告别，可是那时的自己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，只是隔壁的一个老爷爷不在了。在那之后，也没有去过他们的家拜年了。

爷爷走后，奶奶的孩子也搬了进来，不放心吧。那时我也初三了吧，还是高一，不记得了。奶奶也很少出来休息了，原本空荡的前院也泊了车，家里人多了，门也开始关了。那时，大概一个月见到她一次吧，几年过去，还是很健康。

然后就到香港念大学了，现在回去看到奶奶，还是会说一句“Selamat Pagi”，回答类似的问题，看来她從來都不知道我出国念书吧。但没关系，回家的时候，还是有些温暖没有离开，这也挺好。祝奶奶健康。

双人床

你啊我啊，

都是这城市的蚁，

一抹即无，

为什么相遇？

看将来和未知交媾吧。

在秒针、分针之间，

稀疏的呻吟，沾一点浓稠寂寞，

可以品尝，带腥味。

灵魂单独久了，

分为二，自渎，

挣扎在饥饿和水的选择。

货不对办。

喂，你是第几个，
我又是第几？

LRT和其他的一点事情

我中学的时候坐校巴，五点起床，六点上巴士，大概七点十五分到校。可是当时很傻，觉得留校后摇自己搭车回家，才是长大。妈妈以前不肯，坚持要开两个小时的车来回学校载我。不知道是叛逆还是想独立，记得初二的时候，有一次故意没有事先告诉她我留校，放学之后才随意打了电话回去说，我今天留校，自己搭车回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傻劲，什么也不懂，就一个人转了几次的车，回家。

那次的感觉，用一点初中的字来形容，或许是 “爽” 吧。觉得少了一件事情依靠父母了，像是长大了一样。之后留校，开始都是自己搭车了，也许真的是长大了一点吧。

搭车回家其实不好玩，而且很累。要走，要等，要挤，要转车，有几次还真的在LRT上睡着而忘了下车。而且高中留校多了，却开始晕车，短短一两个小时，也足够折磨了。可是我竟然也这样过了五年，Titiwangsa到Sungai Besi要22分钟，至今仍然记得。有的时候觉得很无聊，中途下车，一个人到想去的咖啡厅消磨，说是要避开人流，倒也是一点回忆。

高三，有一次搭着KTM，一如往常的很多人。可是离开我目的地三站时，大概六点，火车突然停下，冷气停了，灯也关了。起初以为正常运作，也只好等待。可是竟然也过了半个小时，有一位马来妇女开始呼吸困难，要晕。寂静一下子打破，开始有一两个青年男子带头抗议，要拉开车门。车长赶到我们的车厢劝阻，也无法阻止整个车厢的人声鼎沸，像电影场景一样，几十个人一起拉开车门。可是车轨离地面大概两个人高，车上有老妇、小童，加上接近七点，天色一片黑暗。然后有人率先跳下，再一个一个的，把全车厢的人都接了下去。

铁路公司也安排了另一列火车，整列火车的人一起走到另一列火车，只靠手机的灯光照映，我第一次觉得KTM火车如此之长。上车依旧是靠别人一个一个拉上去的，等了一个小时这样，才总算开车了。

这是五年以来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吧，那天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，好累。

毕业后回到中学那里教书，是开车的了；出国后，回来时也忘了曾经不小心背下的路线图了。我有时也回校看看，也是搭车，只是路线相反，LRT也翻新了，在车上不再是穿着校服昏昏欲睡了，可能这又是另一次 “长大” 了呢。

过年

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农历新年，即使这次有三份作业得在假期内交，但也还是期待满满，期待这个正正当当回家的理由。回家的机会其实没有很少，新年两个礼拜，暑假三个月，其实很多，只是仍然不习惯要“等”着。

照样是第二十年的方程式，回家乡，团圆饭，年饼，和小赌，却也很够了。有的亲戚还是会问一些不太想回答的问题、有的亲戚还是爱比较、马来西亚的公共交通还是很烂、家里花洒的水始终很小，但也无谓，我回来也不为如此吗？ 

癮

在校園，覺得天空的漸變色很漂亮，隨手拍的。這邊的生活還是一樣緊張緊湊，或許這才是香港吧，能習慣的就去習慣，不能習慣的也得逼著習慣，他們叫這磨練。

每一次離別的傷感沒有減少，只是重新適應的時間短了，適應兩邊的步伐簡單了。回來的時候把房間裡的很多東西都扔了，像是碎紙、破布、以為會喜歡的擺飾，和沒有墨水的筆。身心疲憊，卻也激動，好像把一些牽扯也順道丟了一樣。

可能這才是從小到大所說的成長吧。或者說是一種遷徙，並沒有站得越來越高，只是行走的地方越來越廣。

這次回來，把許多習慣（多是壞的，還有一些不好不壞的）都戒了，不再糾纏了。

祝自己快樂。

想起

想要把有你和我的時間放慢一點
但氣息和心跳如故
然後讓空間逐漸成模
留待翻閱

早就不一樣了，我
對你無謂
無所謂
挺好，不錯

只是那一些
以前以前
我這樣，你那樣
好像能叫回一點時間
和不太記得的情節

放走了，就走了，偶爾喊回
像是以前，遛過你的狗一樣

-

怕自己忘記，提前了許多的，祝順風

一點回顧

年尾／年頭寫一篇回顧是必要的吧，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和總結。

2017年很奇妙，跨越了大一第二學期和大二第一學期，還有暑假。明明是同一年，可是感覺就是三個不連結的片段。可是時間是連貫的啊，怎麼記憶這麼稀疏？ 

看看一些照片，寫下一點瑣碎，可能會懂吧。

Year 1 Semester 2

感覺這段時間真的太太太遙遠了，過的不多吧好像，去了北韓，（第一次）熬夜寫論文，社團競選，拿了人生中第一個CGPA，應該沒有太多了。哦還有出國留學後第一次回家，在農曆新年。

／ 北韓是第四個到訪的國家吧（如果台灣和香港算國家的話），從來沒有後悔這個決定，雖然很多人到現在還是對這件事很詫異，但是也算是了了我自己的一個check list。也知道，很多事情都要親身體驗之後，才能下一點自己的定論。第一次在一個處處都是共產氣味的國家，現在想起還是覺得有點害怕的，只是這害怕也算是值了。

／Homesick竟然發生在回了家之後，在香港的那一個星期真是難熬，像是吃到一半的糖被人拿走，說夠了夠了是時候吃回苦藥了——硬要抹去剩下的一點的甜味，很苦。知道日子還是得過，又怎樣，我根本沒有力氣去過。

幸好幸好，還是捱過去了。

／ 學業成績一塌糊塗，成績難看沒關係，重要的是我的獎學金少了。又不是沒有努力，或許還是不夠努力，but anyway還是知道了，長大之後，選擇真的比努力重要。不知道能不能說這是消極，但是了解的過程，也是一種學習吧。

／進了這個社團之後就差不多每一天被人說是進了邪教，為它熬了多少夜，又沒有薪水，還要選擇留下第二年折騰，傻的嗎？也許也許，想在真正出去社會之前再傻幾次，如果傻得來還可以認識一班真心朋友，我倒覺得無所謂。香港的學生社團組織和大馬的真的很不一樣，用來一點時間來適應，坐在前面，回答幾個小時的問題，等待投票，我想這才真的有「競選」的意義吧。不得不說，短短幾個月，自己也變了不少，所以一樣的，沒有後悔 :)

讓我傻多六個月，哈哈，我會感謝自己的。

暑假

也是很隨便地選了一個去越南的volunteering project（純粹是因為時間剛好的問題），不會說整個經歷很完美，但也是一種際遇吧。

其實發生了很多事情，只是有些東西，忘記了比較美。

Year 2 Semester 1

大學第二年，很多東西都突然很急。該想Second Major是什麼了，社團那裏忙得不見天日，還要想想下一年暑假該不該做個實習。認識的人突然多了，也不成一種負擔，挺好的。

／有點亂來的選了一個History的elective，念了一個學期覺得不錯，或許有點頭緒了，是好事。結果如何，管他的，至少這是我目前為止在大學最大的realisation。一開始決定不走大眾路線，敢敢drop掉了Finance（勇敢的地方在於別人的疑惑），排credits排得半死，現在覺得也蠻不錯。至少我沒有忘記初衷，就很好了。

／從一個不會講粵語的我到一個做Sales做了半年的我，我覺得可以給自己一點獎勵。哈哈哈。一開始知道這個消息真的懊惱了很久很久，不過幸好也沒有推掉，雖然做得沒有很好，但也挺好玩，不過一年就真的夠了，拜託。

／

明年又會寫下什麼呢？

（原本想趕在1月1號之前發帖的，還是失敗了，小傷心，記錄一下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