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能够是一首诗,只能是无病呻吟的断句。
因为我们都生活在分断的章节中,
然后前行。
她指着雨滴
说是泪。
为此我失眠了整个雨季,
空白的梦,要猜测
你泪珠的调色。
河水离开河流
是怎样的依恋?
然后天空承重不了悲怆,
便成灾。
我们躲藏在雨中拥抱大火,像是
像是隔了两次轮回。
大树撑起了满城的伞,
你不忿一切荒唐——
大雨无法扑灭的那火苗。
转身,拔腿,
剩下一朵,也许两朵
孱弱的紫色的花、
一个淹没的背影。
如果雨季不再来,
那么我可不可以拥有多一些的空隙,
充满几个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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